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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说话？”
元瑶蹲下来，伸手一把扣住谢延的脖颈，猛地用力。
元瑶用力得几乎要碾碎他的喉骨，他嘴里涌出更多鲜血，宛若即將凋零的鲜花。
他闭著双眼，让元瑶无法窥见他的情绪。
就在谢延快要因此而窒息之际，元瑶鬆开了手。
他的胸膛这才微微起伏。
少年终於睁开双眼，那漆黑森冷的眼眸带著晦暗的情绪，他声音透著些许沙哑。
“为何…不杀了我？”
他的唇被鲜血染红，眼尾因为方才的窒息感而微微泛红。
元瑶闻言，顿时骑在他身上，用拳头猛砸他的脸颊。
一拳又一拳。
他忽而笑了起来。
“你不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因为我——
一定会杀了你！
元瑶面容冰冷如霜，她一拳砸在谢延方才断裂的肋骨之上。
谢延冷汗直冒，痛得几度將近昏厥状態。
“后悔？”
元瑶也笑了，“我不会。
你有本事的话就杀了我，没本事的话，一辈子都被我压在身下揍。”
她俯身而下，唇瓣贴紧他的耳畔，语气轻蔑地道：“谢延，你是狗，而我是你的主人。”
谢延喉咙滑动，眼神晦涩难懂，他偏头欲要对她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元瑶一拳锤晕。
在失去意识之前，模糊间，他看到少女已然站起身来，髮带掉落，满头青丝散落，隨风轻扬。
她望著自己的眼神，没有半分温度。
谢延的心口微闷。
一切都暗了下来。
元瑶看著昏迷在地面上的少年，少年被揍得鼻青脸肿，鲜血染红其唇瓣以及下巴。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近乎奄奄一息。
她面无表情地接住那五彩斑斕的髮带，重新束好高马尾。
她俯身，拎起谢延的后衣领，往树林某个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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