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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之前闻过，所以很清楚这股味道，所以，那所谓的身后之人，是……”
赵锦儿后头的话没说出来。
但彼此都清楚。
丞相那可是一品官员，还是蔚绵绵的娘家人，蔚绵绵如今是太上皇最宠之人，这背景实力自然是非同小可，就算是犯了事，有蔚绵绵这层关系在，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这也是苏照敢做那件事的缘由。
“也不知那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为何苏照会给黄颂那么多身上有这味道的女子？”
秦慕修沉着脸，也想不明白。
“早点研制出来，就知晓了。”
两人正聊着，蓦然一个声音传来：“王爷跟王妃怎么在这？”
是苏照。
赵锦儿身子一僵，很担心方才的话被苏照给听到，但他旁边的一只手立即握住赵锦儿的手，给她一股安心感。
..
“喝了不少酒，出来透透气。”
秦慕修游刃有余朝着秦慕修说了句。
“这样，我还以为是招待不周，让二位没有尽心呢。”
苏照说着，脸上始终都挂着一抹笑。
他说话客客气气的，却让人有些不安。
赵锦儿没吭声。
“怎么会？丞相大人做了这么多，怎么会招待不周呢？丞相放心，我们今日吃得不错，只是想透透气罢了。”
秦慕修嗓音淡淡，听不出有什么情愫。
“那便好。”
“……”
他们一茬一茬的说着，像是在客套，又像是在拉扯争锋相对，赵锦儿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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