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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他经过主院时听到里面传出老何有节奏的喘息声,他会在门口站片刻,然后径自推门进去。
老何看到铁头进来,会主动让出位置,戴上老花镜拿起账本继续看他的账目。
铁头把短棍靠在床头,脱掉护院制服,露出身上那几道旧伤疤——胸口的刀伤、腰侧的箭伤、后背的斧痕。
萧曦月伸手摸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刀伤,疤痕凹凸不平,指腹摸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增生的纤维组织。
铁头低下头亲她手指,亲得很轻,和他脸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完全不符。
萧远每次回来,看到的都是那个坐在铜镜前梳头的端庄妻子。
有时她正在整理发髻,有时她正在泡茶,有时她正在翻他那本双修功法。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擦掉额角的汗,问这次巡查顺利吗。
萧远说顺利,路上遇到几个不长眼的散修想偷灵矿,被他一剑吓跑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快,把剑靠在门框边,把行李随手搁在桌上,然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说我好想你。
萧曦月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推门进来前,铁头刚从前厅窗户翻出去,短棍还靠在床头忘拿了。
他也不知道的是,他不在的这几天里,他的妻子被院中几乎所有男仆轮番操了个遍——在马厩的干草堆上、在灶房的砧板边、在假山后的月季花丛中、在柴房的一堆麻袋上、在账房的书桌旁、在院墙西角那道裂了缝的青石边、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
他弯腰从床底捡起一根包了铁皮的短棍——那是铁头巡逻时随身携带的,棍头被磨得发亮,铁皮上刻着一圈极细的防滑纹。
他把短棍搁在桌上,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大概是外事堂配发的标准装备,心想铁头大概是来帮他修理院墙时不小心落下的。
他不是不知道——他是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就像你不会怀疑月亮上有人偷你的月饼一样,他也不会怀疑他完美的曦月妹妹会在马厩里被马夫操到高潮。
他觉得她对他真好,他太幸福了。
萧远又出门了。
这次是月初的例行巡查,临出门前跟萧曦月说这次可能要多走几个灵矿,大概需要五六天。
他走的时候桂花树的嫩叶已经转绿了,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他脸上印出几个晃动的光斑。
他回头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走出院门。
萧曦月坐在铜镜前,把白玉簪从发髻里抽出来。
青丝散落在肩后。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在幻术遮掩下看起来紧致但实际已经松弛的阴唇,指尖轻易滑入阴道——阿福和老张的精液在里面混成一团黏稠的白浊,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一小团白浊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在铜镜前的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捻了捻那团黏液,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好几道细细的透明拉丝,每根丝都在烛光下泛着银光。
阿福年轻精液稀薄,老张年长精液黏稠,两种精液混在一起后形成一种奇异的层次感——稀薄的浮在上面,黏稠的沉在底下,像一杯没搅匀的鸡尾酒。
她站起来,从床底拖出那个木箱,打开锁扣掀开箱盖。
旧琴谱和备用琴底下压着那些她从山下带回来的东西——开裆亵裤的锁边红线,黑色吊带睡裙的桑蚕丝,渔网丝袜的网眼纹理,腰封的鲸骨支撑条,跳珠的银质小球,玉势的羊脂白玉,药膏的琉璃瓶。
她把那件肉粉色开裆亵裤取出来,抖开,丝绸在她指尖如水般滑落。
开裆处的锁边红线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用手指沿着那圈红线慢慢走了一圈,指腹触到锁边处微微凸起的丝线纹理。
她穿上开裆亵裤,系带系在胯骨上。
凉丝丝的丝绸贴在耻丘上,开裆处刚好露出整个阴户——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深褐色的角化层从开裆处探出来一小截。
然后她套上那双黑色渔网丝袜,把网眼从脚踝推到大腿根。
袜口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微微陷进腿肉里,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
再穿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吊带挂在肩头,领口开得极低,乳沟大半露在外面。
乳尖从薄纱里顶出来把黑丝顶出两个凸起的小尖,睡裙裙摆短到刚过臀沿,刚好遮住那条开裆亵裤的开裆处。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妖冶的女人——不是仙云宗的清冷大师姐,是一个准备好被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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