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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是从我份例中出一份，不行，万一有人给我下毒，又害了弟弟，哎......”
唉声嘆气，为姜青海叫冤，担心姜文栩的前途。
“我已经求过许祭酒，他承诺我亲自教授文栩，这样还能弥补一些。”
这是姜青海听到的唯一好消息了。
“文栩在睿王府的待遇要改回庶子待遇，丫鬟、小廝、护卫都要撤掉。
文栩如今愈发不成器了，竟然当街欺凌百姓。”
“惯子如杀子，是我错了。”
姜青海失望，从小养大的姜文栩，亲自为他打造根基，亲自启蒙，心性却如此之差。
“父亲放心，文渊会扶持文栩成长，只是柳家那边.....”
故意停顿迟疑，明白这父亲对白莲没抗性，估计依旧捨不得柳云舒，应该是这女人能满足男人的情绪价值吧。
“他们的行事风格会影响文栩的心性，还是少接触的好.....”
委婉却能让人立刻明白，姜青海点头默认了，看著跪在地上的姜文栩，狠心转身离去。
姜文渊看著父王的背影，有些好笑。
这父王没什么教育天赋，或者说这方面不开窍，被柳云舒蒙蔽了，一个教好的，一个教坏的，那自然是坏的省事好学。
导致姜文栩就是个小傻蛋，未来会成为工具人，只要姜青海偏爱姜文栩，就可以设计得到很多想要的东西。
而今，姜文渊模仿柳云舒的白莲手段，加以儒家手段辅助，亦是成功了。
“文栩啊，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养废你，还是培养你，只可惜你对我的敌意太大了，大抵是你母亲从小培养的缘故吧。”
“只要你以后不要招惹我，对我起什么坏心思，我或许不会找你的麻烦。”
“起来吧，父王不在，跪著的意义便没了，回去休息吧。”
姜文渊和善的说道，给姜文栩错觉，或许可以让这货安静个一两年。
“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白凝霜好奇。
“这是我最后的善念吧，毕竟还小，杀了有些残忍，不杀对自己残忍，就把他养废吧。”
姜文渊沉默片刻隨意道。
“现在也不能杀，我这糊涂父王太贪心，明明什么都明白，却什么都想要，姜文栩现在死了对谁都不利，对我亦是如此。”
说不定姜青海是故意的，被弹劾嫡庶不分，同时也提醒了大家，睿王姜青海是皇后嫡出，第一顺位继承人。
从始至终，姜文渊没拖过睿王府的后腿，在大局上和父王姜青海目標一致。
一家独大是不好的，所以被弹劾的姜青海才不会受到，三皇叔和四皇叔的联合针对。
形成全新的三方平衡，明爭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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