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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福禄点了点头，正要退出去，皇帝又将他叫了回来。
“等等。”
他揉了揉太阳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晚点再去。”
“切莫让任何人察觉。”
福禄看着皇帝头疼的模样，他主动上前，替皇帝按摩。
“皇上，您也别急，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您是天子，绝不会有危险的。”
皇上微微闭眼。
“朕不担心自己。”
但是……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朕只是怕，连累了其他人。”
“福禄，你说……朕错了吗？”
“皇上是天子。”
福禄摇了摇头，一脸肯定：
“天子怎会有错。”
“况且，您也是为了天下苍生，您没有错。”
一主一仆，在宫殿里长久的沉默。
许久之后，宫殿里的蜡烛熄了几根。
福禄才从宫里走了出来。
“皇上刚睡着，进去守夜时轻声些，别吵到了他。”
“是。”
嘱咐完小太监，福禄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等了没一会儿，一个影卫走了进来。
影卫遮着面容。
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和额头。
额头上有着同之前死士一般的编号，是一。
“可有人跟着你？”
“没有。”
影卫的声音淡漠无比，毫无情感。
福禄点了点头。
他知道影卫的本事，因此他说没有，便就是没有。
“去寻最好的驱蛇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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