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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姜念有些震惊：
“你说的，可有去查证？”
季维生点了点头：
“老夫查证过，皆是如此，才觉胆颤心寒。”
原以为，他从前的经历已经是绝望。
可与这些身处泥泞的女子相比，他却是好上了许多。
季维生想着，眼中多是不忍。
“这世道，何其不公。”
她们的生存空间，拥挤且危险。
姜念紧了紧手：
“先安排人暗中看着，夜里，我去一趟。”
“为何不让人直接端了青楼？”
秦挽珠拖着病体，有些不解。
姜念淡淡看了她一眼。
而后才开口：
“我和萧泽，毕竟才来这里。”
即便是有兵有人。
可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青楼在这里开了这么多年，想必那些官员回扣都吃了不少。
因此若想将它拿下，只怕城中一半的人都不会同意。
想到这里，姜念又看向了季维生：
“那日来找你试探县尉，如何？”
“是个能手。”
季维生提起他，还赞不绝口：
“他有本事，有功夫，老夫命人查过，是个公正之人。
只是一直郁郁不得志，也是因为他，老夫才查到了青楼。”
“他妹妹就是被人给……所以，他一直追查此事，已有十年，掌握的证据，不比咱们少。”
“不过，他并不是那么信任我们。”
闻言，姜念挑了挑眉。
“将他带过来。”
“是。”
大厅里。
姜念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县尉才终于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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