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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拿去对投资人讲，可以换成另一套更容易被写进ppt的说法——『新消费时代的girlhood资產。”
“girlhood资產？”
閔熙珍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嘴里试这个词的质地。
“对。”
曹逸森点头。
“你可以跟投资人讲，这支团的价值不只在音乐，也不只在专辑销量，而是在她们身上能掛多少种『少女时代表达：穿衣方式、说话方式、社交媒体表达、她们看待恋爱、看待友情、看待未来的方式。”
“简单一点说，就是把『这一代少女的生活方式本身，当成一个ip来运营。”
曹逸森看著閔熙珍，给了最后一句定义。
“歌是入口，但不是全部。”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閔熙珍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
写到一半，閔熙珍停住笔，抬眼看向曹逸森。
“你刚才那一整段里，有三分之一是资本用语，三分之一是企划用语，还有三分之一，是很不合时宜的浪漫。”
閔熙珍说到这里，轻轻挑了下眉。
“你知道吗？”
曹逸森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做女团如果一点浪漫都没有，也挺可怜的。”
曹逸森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可惜浪漫写进財报以后，最后一般只能算成『品牌增值，没法单独拉一条线出来。”
这一次，閔熙珍是真的笑出了声。
那种笑里有一点“终於有人听懂人话”
的欣慰，也有一点“你还是太年轻”
的调侃意味。
“你这脑子，要是当年在sm，我大概会天天把你叫进会议室吵架。”
“现在呢？”
曹逸森顺势接了一句。
“现在——”
閔熙珍合上笔记本，眼神一下就锋利了起来。
“现在我想看看，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把这支『现实系青春做得足够大，大到让楼下那些还在算『第二梯队的人，全部被迫重算一遍女团的格局。”
閔熙珍说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给一个更明確的提示。
“n组，不会一直叫n组。”
閔熙珍看著曹逸森，声音不高，却意味深长。
“等她们有名字的时候，我希望你脑子里装的，不只是格子和数字。”
閔熙珍微微顿了一下。
“还要记得你刚才说的那几个词——去工业化的少女感，低饱和的胶片感，现实里的公交车窗。”
“那才是我们要卖给全世界的东西。”
办公室里的气压，刚刚从“战略研討”
的高度降回正常人能呼吸的范围，閔熙珍却没有立刻让这场对话结束。
閔熙珍把笔重新在指间转了一圈，忽然换了个角度发问。
“曹逸森，你有没有认真想过，接下来几年，你要待在哪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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