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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旼炡沉默了一秒，差点被她这句胡说八道气笑。
“欧尼！
！
你嘴是真的硬。”
柳智敏轻轻哼了一声，没否认。
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现在心情不错，更不会告诉金旼炡，她刚刚还在跟曹逸森討论“下次要不要再给她买东西”
这种事。
而且——
柳智敏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手机，嘴角很轻地扬了一下。
说实话，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曹逸森的印象已经和最开始改观很多了。
最开始她也觉得这人有点烦，讲话不饶人，装得很，还抠门得很。
不过那大多都是从winter口里听来的。
可后来从时装周后台那次送东西，还有飞机上的偶遇，再到她送的那双靴子和那些联名礼物，她慢慢发现，这人对她其实还挺捨得花钱的。
不光捨得花，而且挑东西的眼光也確实不错。
想到这里，柳智敏心里莫名有点得意，连带著看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都更顺眼了。
八成——
是被她魅力折服了吧。
她在心里轻轻“哼哼”
了两声，自己给自己下了结论。
很合理。
毕竟像她这样的大势女爱豆，谁看久了不迷糊一点？
金旼炡在旁边盯著她，眼神越来越古怪。
“欧尼？？你怎么回事阿？你为什么突然一脸很得意的样子？”
柳智敏回过神来，立刻把那点小表情压住：“我有吗？”
“有。”
金旼炡很肯定，“而且很像那种——”
她想了想，终於找到了一个准確形容：
“很像觉得自己已经贏了的样子。”
“什么贏了。”
柳智敏心里虚了一下，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我只是突然觉得，今天这双鞋真的挺好看。”
金旼炡低头看了眼她脚上的prada靴子，表情更复杂了。
“你刚刚那个笑，原来是对著鞋笑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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