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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室外的秦战就那么静静站着，黑袍的下摆垂在地上，和走廊里的阴影融在一起，只有幽绿的鬼火偶尔跳动，才能照亮他半张脸。
他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空洞，但比起在尖塔上时，似乎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波动，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了颗小石子，荡开圈圈涟漪。
林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拳头的手心全是汗。
他不知道秦战是来杀他的，还是来……做别的什么。
刚才修炼带来的喜悦瞬间被紧张取代，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秦……秦大哥？”
林炎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发颤。
秦战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囚室角落那块散发着微光的玉石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才转回头，看向林炎，声音依旧沙哑冰冷：“你不该在这里。”
“我也不想在这里。”
林炎苦笑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隔着栏杆看着他，“是你把我关进来的，不是吗？”
秦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刺痛了，他移开目光，看向走廊深处，低声道：“墨渊大人今晚就会回来，他要亲自见你。”
“墨渊？”
林炎心里一紧，“他见我干什么？”
“不知道。”
秦战摇摇头，“或许……是为了鬼眼令，或许……是为了圣灵狐。”
提到小白兽，林炎的心又揪了起来：“小白到底怎么样了？你告诉我实话！”
秦战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它还活着，被鬼王关在灵兽牢里。”
“真的？”
林炎眼睛一亮，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太好了！”
“但你别高兴得太早。”
秦战的声音冷了下来，“墨渊对圣灵狐的圣灵之力很感兴趣，他回来后，很可能会抽取小白的灵力，用来稳固时空裂隙。”
“什么？！”
林炎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你阻止不了。”
秦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这里是幽冥谷，墨渊的地盘，你就算突破到筑基后期，也不是他的对手。”
林炎愣住了：“你……你知道我突破了？”
他刚才突破时虽然动静不小，但这囚室的石壁隔音效果很好，外面应该听不见才对。
秦战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钥匙，扔给林炎：“这个你拿着。”
林炎下意识地接住钥匙，那钥匙冰凉冰凉的，上面刻着和栏杆上相似的符文。
“这是……”
“灵兽牢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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