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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了。
程辞渊支起一副残破的身躯，身心俱疲道：“今天的行程都往后推吧。”
他得好好睡一觉了。
“还有，”
程辞渊闭眼转了转脑子，终于组织好了话：“晚上六点，你下班后来这里一趟。”
说完，程辞渊整个人倒回了被子里，没几秒就睡着了。
助理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带上房门。
心里大受震撼。
好家伙，没想到他们卷天卷地，卷生卷死的程总，现在也有需要休息睡觉的一天……
……
下午四点。
程辞渊睡醒了。
他已经很久没彻夜失眠通宵了，这么多年的生物钟习惯突然被打乱，一下子疲惫感就变得特别重。
就像十几年没睡过好觉一样。
程辞渊穿着睡衣下楼，楼下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慢慢地，程辞渊反应过来了不对劲。
这是假期，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安静的……
正巧管家路过，他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程辞渊。
这还是第一次，先生穿着睡衣下楼呢……
而且，好像脸色也不太好的样子，难道没睡好？
管家：“先生，有什么事吗？”
程辞渊：“小野他们呢？不在家吗？”
程辞渊知道，如果自己儿子或老婆在家的话，这个家里绝对不会这么安静。
管家：“小少爷他们出去逛街了，一大早就走了。”
“一大早？”
程辞渊疑惑。
一大早就出去逛街，逛一整天？
“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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