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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谢济泫只是含糊地“嗯”
了一声，吻又落下来，依旧毫无章法，从脖子到锁骨，力道时轻时重，留下斑驳痕迹。
沈流商抬起没被按住的那只手，轻轻搭在谢济泫后颈，指尖注入一丝清凉温和的灵力，想安抚那躁动的神经，同时引导着他的动作，沿着脊背缓缓向下，示范着怎么轻柔触碰。
“这里……轻点……”
他偏过头，在对方炙热的唇间艰难挤出几个字。
但谢济泫好像完全感觉不到这细微的指引，反而被后颈的触碰刺激到，身体一僵，随即更用力地抱紧他，吻变得又急又密，像渴急了的人，只顾大口吞咽，却不知细品滋味。
沈流商搭在他后颈的手，最终无力地滑落。
教不会的。
沈流商闭上眼，任由那带着痛感的亲密如潮水般淹没自己。
心底那片冰凉却在扩大。
终难长久。
他不会让往事重演。
此生不再求道侣。
手腕上的赤纹微微发烫。
谢济泫的唇终于移到他耳边，呼吸粗重，带着未尽的情动，却还是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破碎的呢喃：“流商……”
沈流商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他眼尾还染着情动的薄红，眸光流转间，竟透出种惊心动魄的意味。
他主动仰起脸，用脸颊蹭了蹭谢济泫汗湿的下巴，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纵容，也带着一丝浅浅的悲凉。
“嗯，我在。”
“别看……”
他另一只手腕轻轻动了动，赤纹在阴影里闪烁，“不好看。”
谢济泫动作停了一下，鎏金眼眸深深看进他眼底，那里的混乱和欲望好像褪去了一星半点，浮起一丝困惑，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随即，困惑被更深的暗色覆盖。
他握住沈流商的手腕，不容反抗地拉到唇边，在那圈赤纹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好看。”
他哑声说，语气执拗，“我的。”
接着，吻再次落下，比之前稍微缓了点，却还是带着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儿，只是隐约地，好像尝试着模仿沈流商刚才那轻柔的触碰，虽然依旧生硬，却少了点弄痛他的蛮力。
沈流商没说话，只是在那略显笨拙的亲吻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怎么还不醒……”
月光透过高窗，沉默地洒进空旷的宫殿，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
不知多久以后，沈流商灵力恢复了些，两人终于商量着施展计划溜进鬼门。
沈流商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周遭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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