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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进悠久久不说话。
他第一次看见一个大活人说自己死了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祁礼：“……”
祁礼捏了捏眉心，他引以为傲灵落这是第一次不想看见这样的事情，他刚刚的情绪全部因为曲进悠的想法变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算了，我也懒得解释，反正你后面会知道的。”
话音刚落，祁礼的身影就随着光波一起消失。
曲进悠不认为祁礼已经死了，如果是死了，那为什么他还很活跃，只要光波一来，祁礼仿佛是小精灵一样，在回忆里恶作剧，评价，做着让自己开心的事。
这和常人无异。
和大活人没什么区别，所以他说一个大活人为什么要说自己死了。
***
凌鱼晃荡着他的双腿，白衬衫被风轻轻吹着，他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样子，没人会想到他的岁数已经到千岁样子了。
“你们就这么放心他会走出来？”
凌鱼一点都不相信他失去记忆的“弟弟”
可以轻松的走出来，虽说回忆里有一个不可控的灵魂，凌鱼也不会相信。
“放心啊。”
曲陌染道：“为什么不放心？悠悠和你是同源的，你现在这么强，为什么不放心悠悠，嗯？”
曲陌染可以说是很放心曲进悠的了，一听到凌鱼不相信曲进悠可以走出来她心里就来气，虽然不是亲侄子，好歹也看了那么大。
“因为他对斯德法不信任。”
凌鱼身边虚空出现了几只小金鱼，手指轻轻碰了碰鱼，“他不信任，他就会失败。
你们一开始就把人选错了，进悠是最不可控的那一个。”
“害怕曲进悠会取代你吗？”
安眠屿直戳他的痛处。
凌鱼笑笑不语。
他其实没那么讨厌进悠的，只是一想到他会被取代还是有点讨厌的，能怎么办呢？去阻止？结果还是一样的。
规定好的结局，不可能轻易改变。
凌鱼从小看着进悠和路行渡长大，他清楚他们两个的性格，从他知道进悠会取代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不在用看小孩的眼神去看他这位“弟弟”
了。
进悠将会是更适合的传承人……
这也是他讨厌的原因，进悠取代他成为传承人，凌鱼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他死会会化为一只小鱼，没有人识，不能说话，一切记忆都不会存在，他甚至也认不出他的朋友。
“大哥…好。”
小糯米团子说话软乎乎的，谁会讨厌幼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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