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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斯年说。
等到了献血台上，献血小队各自随便找了位置站好，刚刚出生的九万老大就也盛装出场了。
“……不是九万老大吗？怎么是一号老大？”
边斯年见到所来老大，忙拉住明昭问。
“莫非九万老大是循环继承制的？”
明昭说。
“怎么讲？”
边斯年又问道。
“怎么说呢，就好比，这个星球的九万老大其实永远只是这个星球诞生的第一个老大，他的思想一次次的在极小概率才会出现的九万序列里重生，他能看透这世间的万物走向，能连接过去，也能看到未来。
就像一号老大说的，你看中的本我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明昭说。
“那是重生吗？”
边斯年继续问。
“也不是重生，重生是只带着上一辈子的记忆，而他是带着一整个星球从诞生直至毁灭的记忆，是真正的不生不灭。”
明昭说。
“你的意思是……”
边斯年没有说完，一号老大就走到了他自己的位置对边斯年道：“九万老大就是我，我就是九万老大。
我的身体将随着这次祭奠而灰飞烟灭，但我的思想将被那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所继承。
这就是我们历史的延续，我们自身就是一部星球史。
谢谢你们肯来献血，治愈仪式现在开始吧。”
献血仪式异常隆重，献血小队每名成员都同一时间用无痛激光刀头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集体大喊了一句：我的名字叫红。
喊完以后，在这庄严肃穆的情境下，将一滴滴宝贵的真实人类红血滴入面前咕嘟冒泡的大锅。
血液在一号老大治愈能力的作用下顺着管线流入了这里摆放的上万个棺材板。
等棺材板里的老大陆续的清醒过来，纷纷破棺而出时，祭台上一号老大的身体开始从下到上，一点点的灰飞烟灭。
在还剩下最后一个脑袋的紧要关头，一号老大突然好奇地问了句：“你们这种生物的名字不是叫‘人’吗？咋啥时候改名叫‘红’啦？”
……靠！
原来不用喊口号啊，真是浪费吐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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