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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斯年更失望了：“昭哥，那你对我有啥期望吗？如果我要在这里死了，我觉得我有句话得让你知道。”
由于这个冗余空间都是红色热感影像，看不清人也看不清脸，在没有了颜值加持以后，明昭只觉之前看脸还算赏心悦目的边斯年此刻越发聒噪，便随口答道：“有，你能闭嘴吗？”
……
边斯年足足酝酿了三个星云系，马上就要呼之欲出的真心话就这么被明昭无情地堵在嗓子眼里，边斯年只能无比失落地闭上嘴。
这个冗余空间太安静了，实在太安静了，最开始明昭还觉得这么静悄悄挺好的，但走了没一会他就发现这寂静混在这红呼呼的一片里就有点瘆人——他都快分不清自己是还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想叫边斯年跟自己说说话，可想到是他叫人家闭嘴的，便不好再伸手打自己的脸，最后扯着边斯年的手，自己突然快走了两步：“快走，别磨磨蹭蹭地。”
边斯年特别想说：我一直跟着你的脚步走呢啊！
可想到明昭告诉自己闭嘴，边斯年便没说话，就是猛的快走了两步，险些给明昭拽个跟头。
“哎你这小孩怎么回事，倔倔的，跟我倔什么倔。”
明昭心情不爽地问。
边斯年不理他。
“哎，讨厌背诵课文，你刚刚是不是要跟我说真心话来着，你要跟我说什么？”
明昭这会想起这事了。
边斯年还是没说话，明昭就看到他的大红脑袋在他身侧摇了摇，意思是现在没什么想说的。
“生气啦？”
明昭问。
边斯年又摇了摇红脑袋。
明昭道：“没生气你说两句话。”
“我不说，我一说话你就又该觉得我烦了。”
边斯年说。
“不说你了，不说你烦。”
明昭哄他。
“嘴上不说，你在心里也觉得我烦更不好。”
边斯年说。
“不烦，心里也不烦，你再在这跟我倔倔的我才烦呢。”
“好吧，那我说，可是我现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表白是需要勇气的，边斯年早就泄气了。
“就说你刚才想跟我说的。”
明昭说。
边斯年想了想，平铺直叙地说：“刚才想跟你说，看不到你的脸，你的声音就变得格外好听，你这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明怎么看怎么招人讨厌，怎么现在怎么看怎么让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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