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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笑道。
“南斗茶苦，此茶清香。”
黑衣人亦笑道。
“虽苦，但回甘悠久。”
“这么多年，回甘了吗？”
“快了吧！”
黑衣人忽然收住了笑，双目带着浓浓的杀气。
“你找到屠悠了？”
白云只是品着他的清茶，又像是回答又像是告诫。
“人走远了，不必再追。”
“从小到大，我就没赢过你。”
那杀气转瞬即逝，黑衣人的拳头忽地握紧，不知是因为屠悠，还是因为白云，但是在提到‘小姐’时，语气却温柔了不少。
“为什么要让小姐去临川？”
“她喜欢外面，让她去看看，也好。”
“白云，这些年，多谢你。”
“不必言谢，我并非为你。”
听到隐隐约约的脚步声，黑衣人立即警觉地将黑布蒙上，起身，临行前又多说了一句。
“近日白云山多了一些人，你注意些。”
话音刚落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不曾来过一般。
“师父，吃点心啦~”
小师妹向来都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观中上上下下都习惯了，刚开始还会提醒上几句，但经由其屡教不改后，便放弃了。
唐至初一把推来门，将点心藏于身后，笑嘻嘻问道。
“师父，猜猜我给你带什么了？”
“桂花糕。”
“猜对啦，奖励师父桂花糕一盘。”
唐至初将桂花糕放在桌上，又拿起一块放入口中，吃的可香。
白云又端了一杯茶放到其面前，她低头看一眼，由于口中糕点还未嚼完，说话也含糊不清。
“师父，你怎么还是喜欢一个人用两个杯子喝茶呀？”
末了，她又端起茶一仰而尽，师父总是说她不懂品茶，喝茶跟喝水似的。
“师父，这茶太清了，没有上次的好喝。”
白云叹了口气，就算记忆全无，但这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怎么忘也忘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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