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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这一天，离曜一大早就被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出门一看，他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只见二楼饭店的桌椅全都铺上了一块红布，摆放的方式也做了调整，墙上也装饰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看起来一下子高级了不少。
“师父，我们吵到您了吗？”
千凡和凡千手上拿着正要摆放的花瓶，离曜看了头直痛，“你们在做什么？”
“啊，我们觉得这里的布置有些单调，就想稍微装饰一下，这样客人看着也能更舒服些。”
话里话外都是为了这家店着想。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在做什么，离曜这么问也只是表达一下他复杂的心情，千言万语在心头，离曜最终只问了一句，“你们花了多少钱？”
“不多，都是些小东西，不值钱的。”
离曜大致估算了一下，不小于五位数，“这次就算了，你们不要在给店里添东西了。”
“哦。”
两人遗憾地应了下来，他们本来还打算改天把楼下也装饰一下的。
夏羽来上班的时候看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场景，加上店里的客人对改造后的环境称赞不已，夏羽心里发闷，工作的时候不停地犯错，离曜只能让他先到一旁休息。
他看着和顾客们聊得火热的俩人，越发觉得自己没用，他们又有钱，做事效率也高，还能跟客人们打好关系，相比之下，他就只会端菜洗碗擦桌子。
林暮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夏羽坐在角落自闭的样子。
林暮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现一下作为同事的关心，上前询问道：“你怎么了？”
夏羽抬头看了来人一眼，“是你啊。”
这话说的，不是我还能是谁？
“没什么，就是今天弄错了几位客人的菜，老板让我休息一下。”
夏羽并不打算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别人。
“是突然换了装饰不习惯了吧，我早上看到的时候也吓一跳呢。”
林暮知道这事的时候不不禁留下了嫉妒的泪水，身边这么多人，只有他一个穷鬼。
看对方还是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林暮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你别太放在心上，睡一觉，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并没有好转，这引起了离曜的注意。
“你最近怎么了？”
一天晚上，离曜找他进行了谈话。
“我没事。”
夏羽低着头，不愿多说什么。
“和千凡凡千有关系吗？”
离曜想不出他不开心的原因，但自从那两个兄弟来了之后，夏羽就一直兴致不高的样子。
“不是，和他们没关系。”
夏羽语气突然激动起来，强烈否认道。
看来是跟他们有关了，“他们欺负你了？”
“不是。”
夏羽否认了这一点，却也没多说什么。
虽然对方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但既然他知道了，他还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你是我唯一的员工，我希望能了解你的想法。”
等了许久，夏羽终于开口道：“我只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夏羽像是一下子把心里的郁闷发泄出来，不停地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迷迷糊糊地到处流浪，什么也做不好，胆子还小，如果我没有妖力的话，也许就不用活得那么辛苦了。”
在他说完这段话后，许久地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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