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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就在刚刚，深渊之处，忽然睁开了一双眼睛。
见弟弟有些焦虑，楚境炎忙笑着安抚道：“小乖别担心，只是一条路走不通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等一下我们去万魔域，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会待在那里。”
他的语气很轻松，似乎刚刚的遇挫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楚霖转头看着他哥，他感觉，他哥似乎从来都很从容，从不曾慌乱过一般。
楚境炎一边看着前方的路调整方向，一边继续道：“既然那不允许人和妖通行的禁制是附着于结界之上的，那看来就只能等禁制完全破碎，自行消失了。”
“完全破碎，自行消失？”
楚霖皱眉，“那得等多少年啊……”
“魔族不是正在加班加点地凿结界吗，想必用不了太久的。
而且小乖是不是没注意过，每次结界裂缝扩大的时间？”
楚霖无奈，“哥你快别卖关子了。”
楚境炎拍了拍他的头，徐徐解释道：“魔气刚刚出现在这片大陆的时候，恰好是琳琅秘境开放，也就是我们通过界桥抵达混元大陆的时候，而且地点也很微妙，刚好就在琳琅小洲，我们的落地点，小乖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
楚霖的脸色霎时就变了，“哥你是说……”
结界破损是因为他们？！
这怎么可能呢？！
楚境炎用力握住他的手，温声道：“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这也很可能只是个巧合，刚开始我也没往我们身上想过。
那时，我还以为，我们只是单纯的两个外来者。
但是，魔族真正入侵的那个时间点，也恰好，就在我们渡劫成丹的时候。
再往后，我们晋级金丹中期的时候，据说，刚好结界裂缝也扩大了，扩大到足够高级魔族进入的程度。
这么多的巧合，还能被称作为巧合吗？”
楚境炎长长的一段话说完后，飞车内忽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楚霖艰难地消化着他哥这段话的含义，同时，他也想到了他哥身上的种种异状。
半晌，他抬头，有些茫然地问，“那结界，是哥你打破的？哥你真的……是魔族吗？”
楚境炎把重焰拎到驾驶位上，然后抱着楚霖去了后座，“哥也不知道呢。”
楚霖慌乱地抱着楚境炎，“那……如果真的是的话，我们要怎么办呢？”
虽然只是一个猜测，但忽然之间就被换了一个种族，楚霖觉得过往的认知仿佛突然之间就被颠覆了一般，难受又无措。
楚境炎亲了亲弟弟的额头，然后把人整个圈在自己怀里，沉声道：“没有什么怎么办，这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就算这猜测真的成了真也没什么，反正魔族也是可以飞升的，只要小乖不嫌弃哥哥，那是人还是魔，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当然不会嫌弃！”
楚霖激动地抱紧了人。
楚境炎嘴角噙着笑，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这不就结了吗？而且小乖要不要猜一猜，看看到底是我的实力提升得更快，还是魔族们凿子锤子挥得更快呢？”
“那要看这结界是在哥哥元婴的时候就开，还是在返虚，或者化神的时候才开吧？”
楚境炎耸了耸肩，“这确实是个无法预测的因素，好吧，我们还是先看看那万魔域，到底给不给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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