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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体长期缺乏维生素，容易导致肌肉乏力、食欲减退、精神不振等问题，因此生病甚至死亡并不是稀罕事。
比如在早期远洋航海的过程中，水手容易染上败血症而大量死亡，就是因为长期吃不到新鲜蔬菜导致维生素摄入不足造成的。
这对于大昌这些中原的百姓以谷物、蔬果为主食的农耕民族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可不会种地的游牧民族就不行了，幸好能够拯救他们的还有茶叶——茶叶中富有维生素、单宁酸等成分，含量比很多水果都要丰富。
茶叶弥补了游牧民族缺乏果蔬营养成分的问题，因此他们一旦沾上这种东西就再也离不开了。
问题是，这两国交恶，榷场关闭。
铁锅和茶叶这种生活用品本就紧张，战时更是稀缺资源。
这个时候，民间的走私贸易就活跃起来。
高利润伴随着高风险，这些走私贩子一旦被大昌这边抓住，等同于通敌，是没有任何理由的直接死刑。
同样，北凉人这边也会有人铤而走险。
他们会把战马，偷偷的运到雄州交易。
战马，那可是战略资源。
北凉这边对于走私战马的北凉人处罚同样严厉，直接是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像是谷满仓这样的大昌走私犯子，在北凉这边还是比较受欢迎的。
是以，小胡子并没有再为难与他。
小胡子将银子揣进怀里，对着马车又仔仔细细的坚持了一番。
直到确定没有可疑之处的时候，这才下令放行。
一路上，谷满仓等人又遇到了同样的几处关卡。
看样子，乌多尔也不敢再轻敌，他知道了龙小凡不好对付，开始严阵以待起来。
谷满仓他的去的，是云州方向的这条线。
很快，他们所带的铁锅茶叶，就被当地的百姓一扫而空。
至于包大柱这一路，则是直接向着占州方向行进。
和谷满仓不同的是，他们一路并没有受到多少盘查。
因为包大柱走的并不是官道，而是走私道。
包大柱之前就是个走私贩子，对于走私这件事轻车熟路。
很快，他就抵达占州方向。
到了目的地之后，便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北凉粮草运输的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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