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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秦子明淡漠应道，“父王还有其他事情吗。”
“秦墨，秦天是你所出，寡人会让他们认祖归宗。
子林寡人将他终身监禁在湘王府。
你的气该消了吧。”
“父王既然已经做主。
儿臣无话可说。”
秦玄仪没有理会他话中的埋怨，转而看向王娇娇，道：“平宁郡主，玉国的长公主。
玉国在几天前已然对秦国宣战。
你可知错。”
“父王。
她何错之有。”
本能的秦子明想要护住她。
秦玄仪不语，只是看着王娇娇。
“陛下，臣女不懂。”
王娇娇端正身形，“我死，两国开战，我活，战事平息。
陛下是希望我是生还是死。
活着回来难道有罪吗。”
简直就是受害者有罪论，王权的世界里，施暴者身份尊贵，监禁终身了事，难道自己就活该死吗，难道秦子明的母妃就白死了吗。
质疑帝王，挑战皇权，纵然会让自己的生命再次受到威胁，但是绝不认罪。
王娇娇背挺得笔直，怕什么，自己的身后可是玉国。
十几万大军不是摆设。
“你很大胆。”
秦玄仪的脸黑了下来，“你是在质疑寡人么。
不怕寡人杀了你，纵然两国再次开战，又如何。”
“我无罪，陛下要定罪。
认不认不重要。
陛下是仁善的陛下，不会置万民不顾。
臣女顶撞陛下，愿意认罚。”
秦子明侧过半边身躯，挡在王娇娇身前。
秦玄仪目光如鹰般的盯着眼前不卑不亢的女子，“呵呵，宫中很久没有办喜事了。
寡人为你们赐婚，当是冲喜。”
王娇娇愣住了，这和刚才说得是同一个话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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