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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一瞬。
两者又是脚步一顿。
面无表情的楚南，手掌一挥，有两条身影跌落了出来。
他们的永生物质被剥夺得一干二净，不是浑身焦黑，就是血肉被啃食，露出了森森白骨。
这是人祖和源祖太子。
处于将灭不灭的边缘，被时间静止所笼罩，像是永固在楚南手中。
“你，竟敢这般伤我儿？”
源祖的眸子变得森冷了起来，身上的九色流光越发炽烈，让天地失色，日月无光，似众生齐齐发出了道喝，能震碎灵魂。
楚南命宫作响，不惧源祖眸光，不惧源祖道喝。
“自从曾经的领袖，枯灭大帝被你们围攻致死后，彼岸有了变故，除了永生物质到了尽头外。”
“想要立于彼岸，渡过乱古纪元之后的陨世，想要出现新的永生物质，需要付出代价，那便是献祭准帝级生灵的修为。”
“已经成帝的你们，帝身永生，不受这种献祭的影响。”
“但超脱四大纪元的你们，不愿去赌，靠至强之身能不能渡过陨世，古往今来，所有的至强者，归途都在彼岸。”
“彼岸的这种规律，更是让你们渴望研究。”
“这也是你们的后人，曾立于九劫准帝层次，现在却只位于七劫的原因。”
“这也是当初，你们的部众被卷入帝道战场，你们却护下了他们的原因。”
“所谓的率领部众入主彼岸，不过是骗局，他们在你们眼中，只是继续研究彼岸的种子，可能只有后人，才能让你们重视。”
楚南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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