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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浔瞥了眼他伸出的手，没动。
小楼也不在意，笑了笑便收回手，“晏老师，您真信了？”
“你都不问问，他为什么会觉得你不是人，就问我相信不相信你？”
晏浔看向小楼，“一般人都会好奇，我是不是借机在骂你？”
“骂你不是人，而不是怀疑你是鬼。”
晏浔看向小楼，“还是你自己心底清楚答案，所以不打自招了。”
小楼表情不变，“因为我知道自己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似乎是觉得这个说辞有些好笑，他脸上的笑容又大了些，“所以我才以为晏老师怀疑我是鬼。”
“我可是晏老师的粉丝，无论怎么，都不会做那种‘不是人’的事。”
他又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助理，“你是小郑对吧？”
“我可以问问，为什么你觉得我不是人吗？”
此时小郑恨不得躲到晏浔身后去，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完全就是披着人皮的邪祟，贺静堂明明白白和他说，监控里根本没有出现这个人。
节目组的人也没听过这个工作人员。
他当时看过一眼这个人的工作牌，当然也记得他的名字，便忍不住开口，“贺静堂看了监控，监控里根本就没有你。”
“而且他问了工作人员。”
“节目组也没有一个叫做楼晏川的实习生……”
晏浔在听到名字的时候，忍不住看了眼这个叫做小楼的实习生。
小楼依旧那个样子，没有揭开画皮变成怪物，反而是露出了有点苦恼的模样，“可能是监控出了点问题。”
“我在实习的时候，他们都喊我晏川，不知道我姓楼很正常。”
楼晏川看着晏浔，“晏老师是觉得我这个名字很耳熟吗？”
晏浔摇头，“没听过。”
他见身旁的助理还想说些什么，便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我们先上去。”
“你来这儿面试？”
晏浔又问小楼。
小楼摇摇头，“有朋友找我办点事。”
他站在那里，看着晏浔与小郑的背影，还挥挥手，“晏老师，我们下次再见。”
……等进了电梯，小郑急急忙忙对晏浔说，“晏哥，你相信我，这个人绝对不正常。”
“贺哥没必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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