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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她递来宁神散的那天,也许是她推开小师妹自己受伤的那天,也许更早,早到第一次在莫山城外看见她站在山头上、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那天。
他只知道,他想让她留下来。
不是因为她有用,不是因为她懂事,是因为——她在的时候,他不用做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师兄。
他只是一个累了可以说一声的人。
晴雨没有抽手。
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想起花铭溪。
她和花铭溪在一起两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种“想为他做点什么”
的感觉。
不是交换,不是算计,是单纯地……想让他好过一点。
不一样。
这次不一样。
几日后,陆宗涛特意选了一个宗门休沐之日,当着天行宗众弟子与几位长老的面,牵着晴雨的手,语气坚定而郑重:“晴雨,我喜欢你。
待我处理完手头宗门事务,便向师父禀明,与你结为道侣,此生不渝,护你周全。”
堂下一片哗然。
大师兄向来沉稳自持,从不涉及儿女情长,如今竟当众表白。
晴雨脸颊微红,却没有慌乱。
她坦然迎上众人目光,对陆宗涛道:“师兄,我需如实告知你——我有过两段感情,曾与花家子弟有过一段过往,还育有一子,如今托付在家族照料。
你若介意,此事便作罢,我即刻收拾行囊下山。”
她从不刻意隐瞒过往,也不愿委屈自己、耽误他人。
这份通透,更显难得。
陆宗涛眼中未有半分迟疑,反而握紧她的手,目光坚定:“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在意你这个人。
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必待他如己出。”
晴雨望着他真挚的眼神,心中一暖,浅笑点头:“那我们便先相处一段时日。
若你始终初心不改,我们再论道侣之事。”
确定心意后,两人的日子愈发安稳甜蜜。
陆宗涛会特意挤出时间,陪她去后山采摘灵草,教她剑法时总会刻意放缓语速,手把手纠正她的剑招。
晴雨则为他打理起居,在他忙碌时备好温热的饭菜,在他烦忧宗门事务时,静静陪在他身边倾听。
在晴雨的影响下,陆宗涛渐渐褪去几分刻板拘谨,偶尔也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会为了抢最后一块灵菌糕与她打趣,整个人愈发开朗鲜活。
安稳相处半载有余,晴雨查出怀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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