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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在荒星，我‘学过’很多次，”
莱厄那斯看向江刃，“我认为，比起理论学习，我更需要实践操作，不是吗？”
江刃勾了勾唇：“所以你想要？”
莱厄那斯的目光从江刃的脸上一路往下落：“想让江元帅‘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江刃垂下眸看着莱厄那斯，半晌，他轻轻笑了一声，松开了对莱厄那斯的禁锢：“可以，殿下。”
莱厄那斯把江刃推开一点距离。
联盟的军装比帝国利落多了，莱厄那斯的指腹沿着皮带孔一点点往前摸，触到皮带扣。
“咔搭——”
一声，腰带被解开了。
江刃饶有兴致地盯着莱厄那斯的手看：“不摘手套吗？”
莱厄那斯用指尖挑开了江刃军裤上的纽扣，戴着白色皮质手套的手顿了顿，往下探过去：“不摘。”
江刃喉结滚了滚，笑道：“不会是报复我从前对你……爱戴手套吧？”
莱厄那斯的指尖开始滑动：“你不是有洁癖吗？我能理解。”
比如这张床的床单，昨天小伍为了替江刃遮掩眯过一会儿，今天江刃对小伍倒是什么都没说，却不动声色地让副官把床上所有东西都换了一遍。
江刃这个人，表面温和，其实对所有人都疏离得很。
莱厄那斯用拇指碾过江刃，成功听到江刃闷哼了一声：“我在想，明天我走之后，你会不会又换一遍床单？”
莱厄那斯问的是江刃会不会对他也洁癖。
但江刃好像理解错了意思，他单手托腮，一边欣赏莱厄那斯手上的动作一边笑道：“如果殿下没有在床单上弄上什么的话。”
“你……”
莱厄那斯的指尖顿了顿，突然加重了力道，“这或许是江元帅现在应该考虑的事。”
“嗯……”
江刃依旧望着莱厄那斯，表面看着云淡风轻，只是呼吸有些重。
托着脸的指尖泛起血色来，再后来，血色从指尖蔓延到江刃的颊畔，最后染红那颗漂亮的泪痣。
莱厄那斯看了一眼江刃，突然低下头，咬掉了手里的手套。
江刃愣了一下：刚刚这双手套碰过……
莱厄那斯随意舔了下唇角，双手握住江刃，像江刃白天对他一样，加重了力道弄。
江刃的呼吸乱了起来。
他盯着莱厄那斯的手，眉心渐渐蹙了起来，腰部开始紧绷。
莱厄那斯的指尖用力一碾。
“嗯……呃……”
江刃突然猛地偏过头，闷哼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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