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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暖笙，”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吗？你不是深更半夜跑去酒店见不能让我知道的人了吗？沈思诺，你扪心自问，这段时间，你对我，除了发泄，除了控制，除了隐瞒，除了把我像个犯人一样关在这里，你还给过我什么？！”
“我给你什么？”
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荒芜。
“我给过你选择，陆暖笙。
在墓园，我给过你。”
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却比刚才的怒吼更让人胆寒，“是你自己选的。
选了留下。
现在，你跟我说这些？后悔了？觉得我给你的不够多了？”
她顿了顿，目光一寸寸刮过我的脸，最后定格在我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嘴唇上。
“我告诉你，陆暖笙，这世上没有既要又要的好事。
你选了这条路，选了留在我身边，就得受着。
受不了？”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短促，刺耳，“受不了也得受。
想走？晚了。”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大步走向书房，重重甩上了门。
“砰——！”
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将我和她，彻底隔绝在两个世界。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哭得撕心裂肺，浑身脱力。
争吵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也抽走了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黑暗。
我最终还是搬去了客房。
沈思诺没有再阻拦，也没有任何表示。
我们彻底进入了冷战。
不，比冷战更糟。
是彻底的漠视。
她不再回主卧，大概直接睡在了书房。
我把自己关在客房里，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几乎不出门。
送来的饭菜，大多原封不动地端走。
身体的不适越来越明显。
小腹的坠痛加剧，经血的颜色依旧深得吓人，掉发越来越多，枕头上，地板上，触目惊心。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或者即使睡着，也是充满窒息感的噩梦，醒来时浑身冷汗，心跳如鼓。
我像一株失去水分、正在迅速枯萎的植物，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寂静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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