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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只是走过去，停在她面前。
书房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将她的侧脸勾勒得有些朦胧，也柔和了她脸上惯常的冷硬。
我能看到她眼底浓重的血丝，和那份被强行压抑的疲惫。
我心里那点勇气，在对上她眼睛的瞬间，化成了更汹涌的疼惜。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将她圈在椅子和书桌之间这方狭小的空间里。
然后，在沈思诺来不及反应的目光中，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凉，带着淡淡的咖啡苦涩味。
如果沈思诺有味道，一定是苦涩的，苦的不论吃多少糖都盖不住的那种。
如果我是一块糖，那一定是秀逗，小时候吃的特别特别酸的那种，只有这样的糖，才能盖住她身上的涩。
一定要是以毒攻毒，两败俱伤的味道，不然不像我们。
可是思诺，如果这辈子有机会停下来，我希望我们的日子，不要太酸太涩。
身体在我靠近的瞬间僵硬如石，甚至能感觉到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个吻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轻相贴，带着试探，带着我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
我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和难以置信。
但很快，在我笨拙的厮磨下，她的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呼吸重新开始，变得有些凌乱。
紧闭的唇瓣，几不可察地松开了那么一丝缝隙。
感觉到她的接纳，我的吻瞬间加深，舌尖试探地撬开她的齿关，勾缠住她僵硬躲避的舌。
起初，她依旧被动，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任由我攻城略地。
但渐渐的，或许是我的执拗感染了她，或许是这个吻本身唤醒了某些沉睡的东西，我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抵在我胸前的手，从最初的推拒，变成了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睡衣的前襟。
然后，她开始回应。
很轻，很生涩，甚至颤抖。
但确确实实，是回应。
她的舌尖开始尝试着触碰我，然后，慢慢变得清晰，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我才喘息着，稍稍退开一点距离，但额头依旧抵着她的。
她就那样看着我，眼神有些失焦，仿佛还没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中完全回神。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到她睡衣的领口。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丝绸纽扣，微微用力，解开了第一颗。
这个动作瞬间劈开了她眼中的迷乱。
沈思诺猛地抓住了我正在解第二颗纽扣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坚决。
“不行。”
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心里被拒绝的失落，瞬间被更汹涌的暖意取代。
“我知道。”
我点头，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但努力让它听起来平静，“我听你的话。”
这句话对于沈思诺而言，大概率比“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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