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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老王妃声音有些哽咽。
前世，四个孩子都死在他前面，哪怕她没有那些记忆，但只要想到那种可能，她的心就像刀剐般疼痛。
而后来，端王府能不倒，既有贺战的功劳，也有冯参的功劳。
强压着一个本来就相当有才华和能力的人，或许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女儿知道，他是有远大抱负的人。
只是因为我如今，他能有个施展才华的地方，女儿也替他高兴。”
“可是，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都说知女莫若母。
老王妃早就发现朝阳最近的情绪不对，冯参隔几日就会来请安，但与朝阳之间，似乎不像从前。
后来她也问了府里的人，才知道在她被付太后捅伤之后，朝阳还甩过冯参巴掌。
冯参并没有做错什么，朝阳当时也不过是太过着急慌乱，但到底是下了冯参的脸面，一个男人，心里不快，这也不难理解。
“女儿”
朝阳没往下说。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之后，冯参对她更多的是恭敬。
她想靠近，冯参都会刻意在他们之间拉出一段距离来。
这让她很难受。
再加上，冯参如今做了帝师，就身份来说，再也不是高攀她这个郡主的白身，而且冯参有多好，多优秀，她太清楚不过。
就算他们现在和离了，冯参要另娶，也会有不少高门贵女愿意嫁的。
这几天，她自己也不少胡思乱想，夜里更是难以成眠。
“那日你打他，到底是你的不对。”
老王妃直接把话给挑破。
“母亲，我也后悔了，但当时”
“你后悔了，给他道歉了吗？”
“我”
朝阳一时语塞。
“你们成亲这些年，一直是他让着你，他顺着你，他敬着你。
所以，你就算后悔了，知道自己不对，也拉不脸去道歉，对吗？”
朝阳点点头。
“你呀，学学你父王。
世人都只知道我这个端王妃身价尊贵，但没有你父王敬我，重我，整个皇族谁又真能尊重我。
而你，你是郡主，当年冯参为了娶你，连功名都放弃了。
你不喜欢京城的热闹，他便陪你在山庄读书这些年，如今连孩子们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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