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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雨：……今天这便宜算是被他占光了。
一边插不上话的云子慕想明白了一点什么，但也不便直说，马怀信道：“相遇便是缘分，今天二位少侠务必留下吃饭，来人呐，寒山客栈上好酒席一桌，给我搬过来！”
随队的马仔也面面相觑，不是说好来找麻烦的，怎么还请客吃饭了？
正应了那句老话，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寒山客栈还是一样效率，众人在马帮的大宅院里刚落座，酒菜就已经被带回来了。
马怀信先干为敬：“惊扰二位少侠了，刚才那不长眼地已经被我开除了，以后你们行走江湖，但凡到马帮据点，马厩随便住。”
灵雨道：“啥？”
马怀信呸了一口，又说：“说错了说错了，反正你们找我们据点就行了，一应吃穿用度我们都报销。”
后边的师爷脸色变了，灵雨道：“萍水相逢的，这不好吧？”
马怀信又喝了一杯，脸已泛红，随手从腰间掏出一个牌子甩给灵雨：“这是帮主令牌，送你了，以后你就是我马帮的副帮主了！”
师爷在后边提醒说：“帮主，不可啊，这太草率了。”
马怀信看了一眼他，没好气地说：“你现在被辞退了，去账房领违约金吧，再见。”
师爷胡子都炸起来了，一脸不可置信。
灵雨道：“帮主，这样不好吧？”
马怀信道：“他想赶走副帮主，那就是以下犯上，该滚，快点，你，快滚，待会就不是这态度了。”
师爷战战兢兢地走了，灵雨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种场合还是云子慕能抓到点重点：“马帮主，敢问您女儿怎么了？”
马怀信又喝了一杯酒，眼泪就往下流：“不知道去哪了，但我不怕她出事，因为谁在她身边，谁就会出事，除非她死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马怀信就讲起了女儿的故事：
他女儿名叫霜枫，并不是他亲生女儿，是他少年时游历江湖路过一个荒村捡来的，那荒村已经不剩下什么人了，霜枫那时还是个婴儿，据村子幸存的人说，自打这小姑娘出世，未及满月，她家左邻右舍的人就因为各种意外死了。
后来还下了一场天火，烧光了大半个村子，所有人家多少都有点受灾，神奇的是她家没事，再后来，霜枫的父亲一天喝凉水呛死了，在马怀信去的时候，霜枫的母亲因为出门先迈得左脚心肌梗死而亡，理由很奇葩，但老人说是刚才路过的一个算命先生说的，男左女右，顺序不能乱。
马怀信见她无父无母，非常可怜，村里的人都将她视为灾星，本想活埋了事，马怀信就提出她将女孩带走，那时正是秋天，枫叶似火，所以就为女孩取名霜枫。
跟了他之后，并未有什么灾祸发生，只是有时候他出差，家里就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比如房子塌了，镯子断了，马惊了什么的，但他一回家就没事了。
就在霜枫十六岁的时候，突然失踪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
马怀信不怕她被人卖了，只怕她会给别人带来灾祸。
他说灵雨的眼睛，就如霜枫一样，所以看着特别亲近。
一杯一杯地喝，马怀信已经醉了，灵雨道：“这事听着怎么那么玄啊。”
云子慕道：“难说不是编的吧，我们先走吧。”
灵雨掐指一算：“此地被天福星笼罩，天福星所在之地，可逢凶化吉，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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