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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
怀虚拉起弓，对准天帝，“去死吧，天帝老儿！”
“不好，快设阵！”
众天兵天将霎时建起屏障。
眼见着这支箭冲着天帝而去，可就在临近眼前时，箭却拐了个弯，直直射向了白泽！
白泽毫无防备。
“噗——”
白泽心口狠狠疼起来，一口鲜血自口中喷涌而出。
他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后倒，疼痛间，耳朵中陆蕴的声音逐渐模糊。
但另一个声音却逐渐清晰了起来。
“白泽——！”
怎么……会是她呢？
第四十一章
眼看着白泽中箭倒地，白霜霜狠狠一震，双腿一软险些就摔倒。
是朱雀神君眼疾手快地将她扶起。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白泽身边，一把将他抱在怀中，双手捧住他的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白泽——白泽！”
满脸鲜血的白泽，微睁着眼看着她。
他颤着手，想擦去白霜霜脸上的泪水：“别……哭，我没，事。”
他只是太痛了。
尽管夜空中圆月散发着光芒，白泽还是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逐渐散去。
这一次，他可能真的无法再保护她了。
“白泽……”
白霜霜泣不成声，眼泪一滴滴掉落，沾湿了白泽的衣衫。
白泽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抚上她的脸：“别哭呀，你可是神女……神女掌管六界，怎么能、哭鼻子呢？”
白霜霜听着，眼泪流的更甚：“别说了白泽，别说了！
我现在就救你，你不要睡过去！”
但白泽还是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好美……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想，我不想守护着六界万物，我只想……守护你。”
“可后来，你爱上了陆蕴……我每日守护着你的本体，都好想去妖界把你带回来。”
“但我看到你那么爱他的样子，我想，如果他好好对你，也好。”
“直到……咳，直到他背叛了你，我看不得你委屈，所以我不想让你再回到他身边……”
白霜霜哭得身子一颤一颤，连气都喘不上：“白泽……别说了，我不回到他身边，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白泽的眼神却逐渐涣散，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的话。
“霜儿……我，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可以！
你可以永远这样喊我！”
白霜霜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冰冷的泪水顺着他的手臂流进他的外衫。
“霜儿，其实我真的，很爱你……”
“但你是神女，我不敢说，怕你觉得我……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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