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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牧皱了皱眉。
“查尔？怎么了？”
“虽然同样没有异能波动，但我从他身上嗅到了浓烈浊气和异常强大能量气息。”
“刚从浊化之地回来，身上带着浊气很正常吧？”
“浊气浓度太高，我怀疑已经超出了临界值。”
黎牧一脸严肃。
“不可能。”
方稹否定道，“若是超出了临界值，查尔不可能还保持理智。”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地方。”
黎牧问道，“他和你们一起时候就是这样吗？”
“是。
他除了冷得有些难以亲近之外，与常人并无不同。
千里说他不会说话，我们也确实没有听他说过一句话。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性格，这也没什么值得怀疑吧。”
黎牧露出疑惑不解神色。
方稹拍了拍他肩，道：“别想太多，他们两个人就敢出入浊化之地，显然是隐藏着我们所不知道特殊能力。”
“并非我想要挖人**，而是这两人奇怪地方实太多了。”
黎牧徐徐道，“我们灵觉异能者感觉是很敏锐，查尔身上没有异能波动，我猜测是因为他戴着某种能够隐藏波动器具。
但这对灵觉异能者用处不大，是不是异能者，拥有什么异能属性，我一嗅即知。
比如方团长你，我很清楚地知道你是电系异能者。
但查尔不同，我只嗅出他拥有强大异能，却完全辨不出属性。
这是我从未遇到过事情，别说我竟然还他身上嗅到了超出临界值浊气。”
黎牧顿了顿，见方稹露出沉思之色，又道：“若说查尔是因为同时拥有浓烈浊气和属性不明异能让我奇怪，那么千里就是因为完全没有任何能量而让我惊讶。”
“哦？怎么说？”
“我说过，隐藏波动器具对灵觉异能者用处不大，我依然能够凭借嗅觉或视觉察觉出异常，但千里我眼中，就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异能，也没有浊气。”
“什么？”
方稹一脸惊异。
“你说她拥有我熟悉灵觉异能，我却完全认不出来。
而且一个刚从浊化之地回来人，身上竟然毫无浊气。
这可能吗？他们一个浊气超出临界值，一个完全不受浊气侵蚀。
这样两个人，能不让人好奇吗？难道查尔能够承受超出临界值浊气？难道那个小女孩能够驱除浊气？……”
听着黎牧不断猜测，方稹一时无语，心中再次浮现出那个疑问——
千里和查尔，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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