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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跟我说话啦？”
水淼淼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轻轻扯了扯他的胳膊：“我跟你道歉，别生气了。”
卢博文无奈地叹了口气：“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
水淼淼心里疯狂嚎叫，你是真不知道啊，如果让你知道了，我还活不活了？
“淼淼，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卢博文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不爽地接通放在耳边：“说。”
水淼淼自觉往旁边挪了挪，一点儿都不想知道内容，省得麻烦。
只是卢博文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水淼淼不由得开始担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这位置你能坐就坐，不能坐换人坐。”
说完这一句，卢博文把手机从耳边拿下，狠狠握在手里：“一群废物！”
此时此刻，水淼淼终于感受到了卢博文身上的王霸之气。
“一群废物”
四个字，就像是从九五之尊嘴里说出来的一样，似有万钧雷霆的份量。
水淼淼不禁有些后怕，亏得自己还以为卢博文是小奶狗，其实他根本是头狼。
只不过他愿意在女二面前低头罢了。
“怎么了？”
卢博文黑着脸：“新来的实习生把明早要用的标书弄丢了。”
实习生？
水淼淼抓住了关键字，该不会就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丢了就丢了，不是还有电子版？重新打印封装，时间来得及。”
卢博文转身看着她：“万一标书被对手拿了去，知道了我们的报价所以得重新核算价格。”
水淼淼似懂非懂：“我听说投标这种事，其实早就已经内定好了的，只是走个流程罢了。”
“小项目可以这么搞。
这回涉及三十多亿，谁敢乱来？”
“这么多？”
卢博文脸色黑的吓人：“旧城区改造土地熟化，这个预算不夸张。”
水淼淼感觉自己在听天书。
“旧城区改造”
她能听懂，“土地熟化”
是什么意思？
卢博文见她一脸懵逼，脸色好看了些，轻声安慰她：“你也说了，隔行如隔山，听不懂就听不懂，没什么。”
“噢。”
水淼淼试探性地问：“那个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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