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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清晖真人一声轻叹，遥遥拂袖。
韩退之顿觉一股无形之力将自身托起，站直了身子。
“可我……”
韩退之刚开口。
便见清晖真人微微摆手，道：
“此番劫难，乃是天数。
若没有你们的五世之剑，若无寻欢那孩子身怀一分异数，若无雪君以命相抵。”
“你可知晓，现在又是何等局面？”
闻言。
韩退之顿时愣住。
他无法想象，都已经这般惨烈，还会有何等更坏的局面。
大地都崩了。
难道天还会塌下来吗？
“掌教……”
他犹豫半晌，迟疑地道：“我怎么感觉，你们一点都不惊讶。
甚至……”
甚至早有准备。
后面的话，韩退之不敢说出口。
“真是个聪慧的孩子。”
清晖真人淡然一笑，面露赞许。
“难道真的……”
韩退之瞪大双眸，不可置信。
“我等确实做了一手准备。”
清晖真人平静点头，仿若天上的仙真，神色看不出半点喜怒。
只听语气悠悠道：“幽冥十方，存在恒久。
一直是我东临之地心头大患。
双方的交锋，自上古以来绵延至今。”
“当年的我，你的师尊，皆与那些老东西交过手。”
“想赢他们，不容易。”
“想杀他们，更难。”
“你可知道你师尊剑君的跟脚？”
他忽然说起一段不相干的事。
“不知。”
韩退之老老实实摇头。
“哈~”
清晖真人笑道：“你师尊啊，当年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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