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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玄音并不知道，宋临与杨清源本就是一个人。
如果宋临没有退婚、没有覆灭宋阀，一切都还好说。
但在这种时候。
一旦知晓这个消息，可想而知对她的心灵会造成怎样的毁灭性打击。
宋临却回过头，对几位同门露出一个自信的表情。
而后转头道：“我早就知道你是澹台玄音。”
“我是谢慕雪。”
女子声音依旧清冷、空洞。
“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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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临喟然一叹。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女子下意识握紧拳头。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宋临平静点头。
“……”
女子死死握紧拳头，似恨不得跳起来给他一拳。
奈何现在的她浑身空空荡荡，那一瞬间泄去的心神之力，已不足以支撑她多余的行动。
“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
女子凝声道：“我究竟是谢慕雪，还是澹台玄音？”
她望着宋临的眼睛。
迷茫的眼神竟带着一丝期盼。
“啊……”
侯元兮已经傻傻张大了嘴。
谢慕雪。
澹台玄音。
他们两个在前世……不会还有一场孽缘吧？
造孽啊！
为什么要让她来处理这一桩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事？她自己身上的事情，都没彻底理清楚……
侯元兮抓狂了。
而宋临却依旧淡定。
心中谨记大师兄韩退之的话，目光直视身前女子的双眼，道：“你前世是谁，与我何干？轮回分割生死，转世清空过往。
你有这闲心，还不如想想就这样死了，对不对得起今生认识的那些人？”
“想想他们，听到你就这般窝囊得死去，会不会笑话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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