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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微微侧身避开，举起酒杯敬季维民：
“季秘书长，我敬您一杯，感谢您今天的指导。”
季维民哈哈大笑，一饮而尽：
“爽快！
我就喜欢江秘书这样的年轻人！”
酒过五巡，季维民突然挥手示意两个女孩暂时离开。
等包厢门关上后，他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江秘书，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季维民压低声音，“钢铁厂的事，慕市长到底查到哪一步了？”
江枫心中一紧，但面上不露分毫：
“季秘书长说笑了，我只是按照慕市长指示做一些基础调研工作。”
季维民眯起眼睛：
“俞志杰那小子，是不是给你们提供了一些...不实信息？”
“俞主任确实配合我们了解了一些钢铁厂的技术问题。”
江枫四两拨千斤，“毕竟他是资深技术专家。”
季维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推到江枫面前：
“打开看看。”
江枫迟疑了一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闪着冷光的百达翡丽手表。
“一点小意思。”
季维民轻描淡写，“这东西转手出去，至少六位数。”
江枫合上盒子，缓缓推回去：
“季秘书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季维民脸色一沉：
“江秘书，识时务者为俊杰，清源的水很深，不是你们这些外来干部能轻易搅动的。”
“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
江枫不卑不亢。
季维民突然笑了，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好，很好，江秘书果然原则性强。”
他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不过你要想清楚，是跟着慕晚晴一条道走到黑，还是为自己谋个前程，我可以保证，只要你肯合作，三年内我会让你当上副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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