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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
周明远伸出手，目光却在陆雯和江枫之间来回扫视，
“陆老师很少参加这种社交活动，今天破例，看来清源镇的项目很不一般啊。”
江枫感受到对方刻意加重的力道：
“周总好眼力。
我们确实有个关乎几百个孩子未来的项目。”
“哦？”
周明远挑眉，从侍者托盘上取过一杯香槟，“说来听听？”
江枫简明扼要地介绍了清源镇失学儿童情况和建校计划。
周明远边听边点头，不时插话询问细节，看似十分感兴趣。
“想法很好，”
周明远最后评价道，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建一所正规职业学校需要的不仅是资金，还有师资、设备、就业渠道？这些贫困家庭的孩子，真的能适应正规教育吗？”
江枫注意到他说“这些孩子”
时的微妙语气，像是谈论某种异类。
陆雯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周总，教育公平不是施舍，而是权利。
这些孩子缺少的只是机会，不是能力。”
周明远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别误会，我只是提出实际问题。”
他抿了一口香槟，“这样吧，下周我安排团队去清源镇实地看看，再谈合作可能。
陆老师，方便交换下最新联系方式吗？”
陆雯犹豫片刻，还是拿出手机。
江枫注意到周明远扫过他时眼中闪过的一丝轻蔑——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看待基层干部时常见的神情。
“我去下洗手间。”
周明远离开后，江枫低声说。
陆雯拉住他：“别在意，周明远一直这样。
他是我工作时认识的合作方，后来...有些私人恩怨。”
江枫摇头：“我不是在意这个。
只是突然想到，今晚来的这些企业家，有多少是真的关心教育，有多少只是来买个名声？”
“都有。”
陆雯直言不讳，“但只要能帮到孩子们，动机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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