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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枫顶着黑眼圈来到办公室，发现慕晚晴已经在了，正在批阅文件。
“查到什么了？”
慕晚晴头也不抬地问道。
江枫关上门，压低声音：
“绿地置业的背景很干净，但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他展开城市规划图，“上个月，他们刚拿下弯道东侧这块商业用地，如果地铁改走直线，这块地的价值至少翻三倍。”
慕晚晴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继续说。”
“土地交易程序表面合规，但成交价远低于市场价。
更蹊跷的是，”
江枫指着审批签字，“这是陆秉谦批的，时间正好是他坚持直线方案的时候。”
慕晚晴站起身，走到窗前。
晨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线条。
“岳海川呢？找到关联了吗？”
“还没有。”
江枫摇头。
慕晚晴转身走回办公桌，“不过这种程度的线索还不够。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江枫：
“去找这个人，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他能帮你查到工商登记背后的实际控制人。”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老林”
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任何职务或单位信息。
江枫疑惑地抬头，慕晚晴已经回到文件堆中，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江枫在城郊一家不起眼的茶楼见到了老林。
这是个五十多岁的精瘦男人，眼睛小而锐利，说话时习惯性搓着手指。
“慕市长的人？”
老林上下打量着江枫，声音沙哑，“查绿地置业？”
江枫点点头，递过一个信封。
老林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口袋：
“等我电话，老地方见。”
回到办公室，江枫发现慕晚晴正在接电话，语气罕见地柔和：
“...我明白您的顾虑，岳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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