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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那边松口了，只要你公开道歉，并承诺不再干涉华兴集团在清源镇的项目，他们可以撤案。”
张军压低声音，“刘书记也是这个意思，大家各退一步。”
江枫突然笑了：
“张局，如果今天被打的是你女儿，你会接受这样的‘和解’吗？”
张军的脸色变了：
“江枫！
，你别不识好歹，你知道多少人盯着你这个位置吗，刘书记这是在保你。”
“请转告刘书记，我江枫行得正坐得直。”
江枫一字一句地说，“该我承担的责任我不会逃避，但不该我背的锅，我也不会背。”
张军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好，很好。
江枫，你有种，那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雨水顺着派出所屋檐的铁皮哗啦啦地流下，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
陆雯站在走廊拐角，手中的伞尖滴着水，在脚边汇成一滩。
所长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周明远大摇大摆地走出来，鼻梁上贴着白色纱布，却掩不住脸上得意的神情。
他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陆雯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伞柄。
“哟，这不是陆老师吗？”
周明远眼尖地发现了她，故意提高音量，“怎么，来看你的‘江书记’？”
中年男人识趣地拍了拍周明远的肩膀：
“我先去车上等你。”
说完撑开伞走入雨中。
周明远走近陆雯，他身上古龙水混合着药水的气味让陆雯胃部一阵抽搐。
“听说你带了证据来？”
他歪着头，目光在陆雯身上来回扫视，
“真可惜，监控录像好像出了点‘技术问题’。”
陆雯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
“周明远，你明明知道真相是什么。
江书记是为了保护我才动手的。”
“保护？”
周明远嗤笑一声，
“我需要你教我怎么定义‘保护’？”
他突然伸手捏住陆雯的下巴，“我倒觉得，他是在妨碍我们培养感情。”
陆雯猛地甩开他的手：“你无耻。”
周明远不怒反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慢条斯理地点上：
“陆老师，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陆雯感到一阵眩晕，她知道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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