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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得不像话。
像是一个少年在梦里终於鼓起勇气，吻了他暗恋已久的女孩。
“卡！”
张国利喊了一声。
李柯鬆开她，退后一步，低头看她：“没事吧？”
陈紫涵睁开眼睛，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事”
，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李柯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擦擦汗。”
陈紫涵接过手帕，低头捂住了脸。
张国利在监视器后面，看著回放，满意地点点头。
“这条过了。”
画面里，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两个人的剪影交叠在一起，美得像一幅画。
陈紫涵还站在原地，手里的手帕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她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李柯的背影。
他正在和张国利看回放，侧脸被监视器的光映得轮廓分明。
依旧是那么的让人著迷。
………
外面的走廊里，蒋琴琴正等著陈紫涵。
看到她出来，蒋琴琴迎上去：“怎么样？顺利吗？”
陈紫涵点点头，没说话。
蒋琴琴注意到她脸红红的，耳尖还是粉色的：“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事，”
陈紫涵把脸埋进围巾里，“有点热。”
“热？”
蒋琴琴看了看窗外飘著的些许雪花，“今天零下八度。”
陈紫涵没接话，只是低头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
“琴琴，”
她低声道，“你说，一个人拍吻戏的时候，心跳加速，是因为演技好，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蒋琴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得看跟谁拍了。”
陈紫涵没再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手帕又攥紧了一些。
手帕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和李柯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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