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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粗人，不知道白石大师很正常！”
方韵冷哼道。
“不就是一副字画吗？再找这个白石大师买一副不就行了？”
顾小杰插嘴道。
“你说的容易！”
方韵瞪了顾小杰一眼，没好气道。
“方处长，白石大师的字画很难买？”
顾小杰不死心。
“何止是难买，说是千金难求都不为过。”
穆卿影瞥了顾小杰一眼。
白石大师，去年的一副字画，在拍卖会上，拍出了千万的价格。
啊？
顾小杰呆住了。
“而且白石大师的身份非常神秘，想找都找不到。”
穆卿影的话，让这件事再增加了一个难度。
她是白石大师的崇拜者，所以才会让方韵拿出字画鉴赏。
这幅画没有白石大师的印鉴，价格只有一百八十万。
要是有印鉴，绝对会超千万。
这是方韵的祝寿礼物，就这么被毁了，她倒是能够理解方韵的心情。
不说林旭能不能拿得出一百八十万，就算能拿得出来，也没处买去。
“方处长，林哥不是故意的，你看……”
顾小杰不忍心看到林旭被责难。
他的想法很纯粹，林旭是陪他来的，要不然也不会摊上这事，他觉得自己有一定的责任。
“你们走吧。”
方韵冷静了下来，挥了挥手。
这件事，她确实要负主要责任，要不是她砸墨水瓶，也不会搞成这样。
林旭就是本能反应，任何人都会这么做。
刚才只是太愤怒，才会不依不饶。
“我会赔偿。”
林旭忽然开口道。
“赔偿？你赔得起吗？”
方韵冷笑，“这副字画就要一百八十万，你又那么多钱吗？你要有那么多钱，就不会干保安了！”
“我是没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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