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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问：“什么岗位？”
冷东平顿了顿，才说：“是营销部助理。”
这次，戚远却率先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脸无语道：“你让她进盛川上班？而且还是营销部？”
额。
“戚副总，其实是小姐背着程总投的简历。”
冷东平在一旁解释，而后又暗自补充，只不过从始至终那位都心如明镜罢了。
戚远似信非信的看着办公桌前没有说话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才见程北尧抽出根烟点燃，慢慢吸了口，说：“苏远周是个不错的选择”
苏远周。
戚远这才突然想起来。
“我怎么给忘了，营销部的经理不就是苏远周那小子么。”
以前在某次项目会议上，满会议室没一个人敢站起来提出异议，唯有那个叫苏远周的，不但斩钉截铁否定了他的方案，还跟他叫了几句板。
呵，那小子，是他戚远这些年来见过最有脾气，也是最有才华的。
只是……
既然事情已经说完，冷冻平没继续留着，只是快要走到门口时，又听程北尧把他喊住。
“把上次宏泽科技的投标书拿过来。”
冷东平愣住几秒，然后点头。
人走后，整个办公室陷入安静。
过了一会儿，戚远突然疑惑的问：“那你当初把刘冉调给我是什么意思？”
程北尧看了他一眼，一边转身朝休息室走一边说，“怎么，给你个有能力的助手还有意见？”
“……”
戚远摸摸鼻子，总觉得关于姜立进盛川上班这件事，里面的弯弯绕绕这个男人是在对他隐瞒什么。
当然，也有可能真如冷东平所说，确实程北尧也被蒙在鼓里，但以这个男人的洞察力，会被那丫头拙劣的手法给骗过去？
“下午你抽空去一趟津园。”
程北尧换好衣服出来，朝沙发上的戚远叮嘱。
津园。
“上次就见你对西航港那块地皮颇感兴趣，还以为你会先下手为强，没想到不急不缓拖到今天，怎么，不打算亲自去探望下严老？”
戚远挑眉问。
近几天似乎听闻那老头犯了头风，这男人倒是会挑时候。
“应对这个年龄阶段的人，你比我合适的多。”
程北尧淡淡解释。
“……”
戚远想到第一次见严老，他不过磨了几句嘴皮子，就把老人家给逗得开怀大笑。
确实，像这类技术活，的确是他的专长。
程北尧那个人，就是太严肃，严老年纪一大把，哪有心思跟他正襟危坐的谈公事。
有些事情，要采取迂回的方式。
“顾亭生不是快被调到南市来了吗？那小子命真苦，刚一回来就要被你利用，哎……”
戚远摇头叹息。
好巧不巧，姓顾的就是神经科专家，什么头风之类的病，岂不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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