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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林儿生病，沈君瑶去求贺凌川，怕是这辈子还被蒙在鼓里。
今日见到这两人眉来眼去，她才知晓，贺凌川心悦沈雪鸢是真的，喜爱别的女子也是真的。
既然前世有遗憾，那便如了他们俩的愿，就是不知贺家会如何处置了这两人。
毕竟曹锦悦为了讨好沈雪鸢，可没少磋磨她和林儿。
滔天恨意袭来，沈君瑶胸口剧烈起伏，唇齿间硬生生被她咬出血来，她这才呼出一口浊气。
元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若说沈君瑶被凌辱，恨贺凌川是应该的，可这恨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
曹锦悦才来京都不久，之前甚至二人都没见过，只因为曹锦悦想要嫁于太子，她便如此记恨？
元启端起酒杯下意识要喝上一口，沈君瑶猛地回头，他这才想起来这酒必然是不能喝了。
他放下酒杯岔开话题，“刚刚你说有人故意制造瘟疫，你是如何知晓的？”
“天道感召。”
听到这四个字，元启几乎笑出声来，“天道感召？沈小姐莫不是要和我说，你真是神女转世？抑或是妖女横行？”
“随你怎么想。”
沈君瑶掀开帘子，认认真真看向街道两侧。
如今的大岳怕也就只有京都有如此繁华景象，京都以外民不聊生，所以天降神女才能被皇上轻而易举地接受。
感受到元启目光，沈君瑶轻笑，“我自然是妖女转世，要前世害我之人的性命，所以大殿下今生莫要与我作对才好。”
“若我要与你作对呢？”
元启挑挑眉。
沈君瑶并未回头，而是抚摸着小腹，“那这腹中孩子便是你的。”
元启一噎，他现在只觉得沈君瑶是披着美女皮的妖怪，这也太狠了些。
“你还真是，孩子的父亲是谁都可？”
“孩子是我的便好。”
沈君瑶毫无波澜地说道，“殿下，时间差不多了，殿下该走了，总该让大岳子民看看活春宫吧？”
元启冷哼起身，“你还未说是谁要制造瘟疫。”
沈君瑶笑盈盈地走到他跟前，然后拿出帕子擦了擦他肩膀上的血迹，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元启啧了一声，随即离开船舱。
他算是看清楚了，想要从沈小姐这得到什么，那必是要先付出，这女人半点亏都不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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