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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柳青岚操纵着轮椅送他们出门。
前脚走后脚他就把门关上，转身回到窗户前看着外面天空飘着的云彩。
江延川只出现了两次，却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思考时间。
他完全没注意到扣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
等他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持续被骚扰的手机的电量岌岌可危。
他拿起来，象征性的点了接通，“你好。”
江延川托着下巴看他，“哎呀，我还以为你会挂掉呢。”
“我挂得掉吗？”
柳青岚面无表情，“说吧，什么事？”
“没什么。”
他拨弄了一下头，“因为我知道你在想我。”
“哦。”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江延川说完，没管柳青岚什么表情，反正他自己笑得很开心。
笑到柳青岚的耐心告罄，“你想说什么，快说。”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
他调转镜头方向，慢慢悠悠地扔出一颗保龄球，“3，2，1，Boo”
柳青岚再次提醒：“现在医院里有一堆警察，我不能保证他们现不了你。”
“我又不在医院。”
“天台的风不大吗？”
江延川夸张地瞪圆了眼睛，“你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
柳青岚深呼吸，“你背后那朵云跟我看到的一样。”
“这样啊......那你要带着你的警察朋友来抓我吗？”
看他还想东扯西扯一些没用的东西，柳青岚威胁他：“再不说正事我就带人上去。”
“好吧。”
江延川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你相信我，我说的才有用。”
“你先说，信不信是我的事。”
“麻醉剂是那个女人搞来的，斗篷也不是我的，至于是谁......”
江延川买了个关子，“要不你叫我一声哥听听，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们。”
柳青岚脸色铁青，“滚。”
“长这么大我还没听见你喊我一声哥哥呢。”
“蒋恒现在就上去。”
“你怎么跟别人家的弟弟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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