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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颜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我……”
她小声辩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委屈。
许舒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收紧了手掌，将那只颤抖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为什么不说话。”
许舒叹了口气，弯下腰，凑近了一些，伸出手，是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抵住了柳欣颜的下巴，阻止了她低头的动作。
她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柳欣颜下颌线细微的颤抖。
“别动。”
许舒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被那眼神烫过后的沙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欣颜，看着那层水汽迅速凝结成泪，悬在眼眶里要掉不掉。
刚才隔着距离的观察，和此刻近在咫尺的凝视，是完全不同的冲击力。
“我知道了。”
许舒低声说，嘴角勾起一抹极浅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柳欣颜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撞进了许舒深邃而温柔的眸子里。
“我喜欢你，柳欣颜。”
许舒看着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所以，别躲了。
醒了，就别再睡过去了，好吗？”
柳欣颜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却不再是惶恐，而是如释重负的狂喜。
她反手紧紧握住了许舒的手，用力地点着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窗外，正午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几片樱花花瓣飘落在窗台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彼此交握的手心和那一声声压抑却幸福的抽泣。
“下午我还有课。”
许舒轻声说道，“晚饭带你去吃好吃的。”
两人没有去学校食堂，也没有去精致的日料店，而是去了校外巷子里一家不起眼的花甲粉店。
店面不大，装修简单，但门口飘出的浓郁骨汤香气却极具诱惑力。
“这家店我常来，味道很正宗。”
许舒推开门，一股热气夹杂着酸辣的香味扑面而来。
柳欣颜吸了吸鼻子，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是花甲粉。
“我要一碗花甲粉，加辣，特辣。”
许舒对老板说道。
“今天心情不错啊，许老师。”
店里女老板笑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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