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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入一条昏暗的巷子后,七转八绕,来到了一处门匾看着颇为气派的府邸前。
牌匾上面,写着“崔府”
二字。
李落深夜到访,没有任何敲门的意思。
抬头看一眼高耸的围墙后,轻轻一跃,转瞬便落在了崔府大门后的院落中。
崔府深处,依稀能传来锣鼓的声响,隐隐还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李落撇了撇嘴,朝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行去。
不多会,来到了一处宽敞的院落外,院落当中,摆着几口棺材。
夜风一吹,棺材中的腐臭味便扑面而来。
李落小声嘀咕道:“娘的,就这味道,陆天明你这小子是怎么忍耐过来的?换成老朽我啊,只怕已经被熏死在里面咯。”
说完。
他如同一只飞行时不会发出声音的蝙蝠般,长身而起,转瞬落在了院落西面一处三层高的楼房房顶。
“娘娘!”
刚一站稳,李落便拱手轻声唤道。
站在他前方不远处的女人抬了抬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李落没辙,只能站在原地,目光也同女人那般,落在了院中那群崔家之人的身上。
最中央的那口棺材前,站着个看上去同李落一般苍老的老人。
老人脸上不悲不喜,平静得像是死了一般。
那双远远没有李落双眸来得清澈的眸子,甚至都没有去看幼子“崔龙龙”
的棺材,就那么放空着,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
而他身后,密密麻麻站了很多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女人们大多眼角挂泪,被崔龙龙母亲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引得无比悲伤。
然而女人和李落就这么冷眼看着这一切,就像两樽没有感情的雕塑一般杵在房顶上。
不知过了多久。
女人总算开口道:“李落,你说人生的终点到底是什么?”
李落瞥一眼院落中的几口棺材,简单直接道:“死亡。”
稍作停顿。
他又道:“以及超越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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