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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道。
天羽本来也就是给他带个话，没想干涉他的做法，听他有了主意，便干脆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他练剑的进度。
“怎么样?”
她问，“你之前说还不够完美的那一招，能在水下找到些感觉么?”
“暂时还不够。”
他没瞒她，“但我有预感，继续练下去，定能突破。”
练刀练剑，练到他们这个地步，想要有所突破，其实是很难的。
大部分情况下，都要靠水磨工夫，非几日之功所能成。
眼下他虽未突破，却看到了希望。
天羽便也很为他高兴。
“那太好了。”
她笑着说，“等你突破那日，咱们再比一场。”
他心中微动，想也不想，便道了一声好。
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
两人并肩走在山道上，不知不觉，竟一齐放缓脚步。
第二日一早，郭嵩阳去练剑前，特寻到马老板住处，拜托他派人帮自己送回帖去龙城。
马老板一口应下，又试探着问他跟吕凤先约了何时。
“我这个糟老头，也想去凑个热闹呢。”
郭嵩阳也没瞒他，当即摇头道:“我不打算去龙城。”
“那这是......?”
马老板低头朝他方才递给自己的帖子看去。
“我回绝他的挑战，总得给他一个理由。”
他答。
他说完就走了。
徒留马老板看着那张回帖，好奇不已。
但好奇归好奇，马老板最终并没有打开帖子看里面写了什么，只迅速唤来手下，命人快马加鞭，将其送往龙城。
龙城其实是古称，如今应作兴中府，隶属辽国中京道，是辽西一带最热闹的一座城池。
吕凤先如今就在城中最大的客栈里住着。
他包下了整间客栈，等郭嵩阳前来一战。
而听说了他要与郭嵩阳一战的江湖人，也在这几日里，陆续赶到龙城，试图凑个热闹。
这一日，有人策马入城，寻至他下榻的客栈，说是替郭公子送回帖来了。
他听到消息下楼，从那人手里接过帖子，打开一看，瞬间面色大变，握紧手中银戟。
“他人在哪?”
吕凤先盯紧了前来送信的人。
他性格冷傲，气势骇人，不做表情时，便能叫人望而生畏，此刻怒目圆睁，更让人压力陡增，几乎喘不过气来。
前来送信的不过是马家马场里一个负责跑马的小厮，被他这么一盯，当即吓得扑通一声跪下，道:“在………………在长白山………………”
吕凤先冷笑一声，道:“好啊，那我便去长白山会他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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