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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颤抖，"
活着的你，恨我的你，写稿的你，掘坟的你。
我只要你。
三个月，三年，三十年，我只要你。
明希，你教我，或者你不教，我都学。
但你不能消失，你不能死，你不能再死一次。
"
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颗，两颗，砸在忆明希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
你不能，再死一次。
"
他说。
忆明希看着落梵天。
这个上一世温柔体贴、却被家族碾碎的男人。
这个这一世霸道疯批、却愿意为他死在这里、为他哭在这里的男人。
他的眼泪是真实的，他的疯狂是真实的，他的笨拙的、固执的爱——也是真实的。
"
好。
"
他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我教你。
但你要学。
学敲门，而不是破门。
学等待，而不是追逐。
学尊重，而不是控制。
落梵天，我让你住在这里，是因为你还没有学会。
三个月后，小岛见，如果你学会了，我们就正常地吃一顿饭。
如果你还没有学会，我就再教你三个月。
或者三年。
或者，到你学会为止。
"
落梵天的眼眶更红了。
血色的、被希望灼烧的红。
他的手指在钥匙上收紧，更紧，像古老的、被遗忘的誓言。
"
我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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