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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眼泪已经干了，只剩下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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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老师，"
小宇说，"
第七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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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一遍。
"
小宇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他的声音很轻，像春风，不像落梵天那种砂纸般的涩。
忆明希闭着眼睛听着，手指在床单上轻叩，节奏规律。
听到某处，他忽然抬手，在空中虚虚地抓了一下。
"
停。
"
他说，"
第三段，陈默的手在发抖，改成陈默的手没抖，但心在跳，像一头刚被激怒的兽。
"
"
好。
"
"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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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梵天走过来，在床边蹲下，额头抵在忆明希的膝上，像一尊终于臣服的石像。
"
明希……"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
别说话。
"
忆明希说，"
我在听稿子。
"
"
我不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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