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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录，我口述。
但你不许出声，不许打断，不许用笔写字问我。
你只能在我掌心写字，我猜。
猜对了，我继续。
猜错了，你亲我。
公平吗？"
落梵天直起身，拿起笔，在纸上飞速写："
不公平。
我怎么都赢。
"
"
那就都赢。
"
忆明希的嘴角弯了一下，像刀锋上结的霜，"
开始。
"
---
何木垣和江野在工作室庆祝盲文绘本下厂。
没有酒，只有两碗面，是江野煮的，西红柿鸡蛋，鸡蛋炒得很碎，西红柿去皮，汤很浓。
何木垣坐在旧书桌前，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他没有推上去。
"
尝尝。
"
江野说，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何木垣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
他的舌头动了动，眼睫在颤。
"
好吃。
"
他说，声音很轻。
江野愣了一下。
他看着何木垣，看着那双金丝镜片后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涌上来，堵在喉咙口。
"
你再说一遍。
"
江野说。
"
好吃。
"
何木垣重复，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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