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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个小时内，陆长远第三次见到姜梨。
她还是在睡觉。
还在假期，主动充当司机的他，把车停稳，赵建国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下车。
急步朝趴在桌上的姜梨走去。
“首长！”
陶杰敬礼打招呼。
赵建国摆了摆手。
陆长远双手插兜，在陶杰出声之前让他免了。
西斜的秋阳洒落在姜梨的身上，像是给她的周身渡上一层金黄色的光。
她身上的半旧棉袄很臃肿，脸蛋格外的白嫩。
阳光下，脸上细小的绒毛几乎都能分辨清楚。
察觉到有人进来，姜梨懒懒的动了动胳膊，并未睁开眼睛。
“姜同志……”
一边的陶杰轻声呼唤，“首长来了。”
“唔……”
听到人来了，姜梨才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落到赵建国与陆长远的身上，她先对陆长远笑了笑。
“你好呀，又见面了。”
陆长远颔首，不带什么表情的靠在一旁。
赵建国拉了一张凳子坐下，“小姜，你是姜胜武的妹妹？”
“是呀！”
姜梨笑眯眯的坐直身体，伸手擦了擦唇角并不存在的口水。
“我听我爹说，我大哥哥有一部分的抚恤金他是请您保管着的，我能把它要回去吗？”
赵建国连连点头，“对，当初你大哥出事，抚恤金分三次打到你爹的存折上，他当时给了我一张存折，说第三次抚恤金打上去之后，让我帮保管。”
赵建国也因此写下了一封信。
承诺将来姜家人拿着信来找他，他必然原封不动的把存折归还。
姜梨把当初赵建国亲笔写下的信递给他。
赵建国颤抖着手把信看完，心潮澎湃。
“你爹呢？他们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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