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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真诚让肖之之有点难堪，对方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确实真的有两把刷子。
那有没有可能是是他故意把自己的机甲损坏得这么严重的呢？肖之之很快为自己找到了理由，他很快说服了自己，理所当然的继续愤怒。
“我又不缺钱，凭什么找你？”
他努力显得自己高高在上，让面前这个人意识到，虽然他输了，但是他们之间仍旧存在差距，这个差距不只是指实力。
程尽没有去在意他的别扭，她能够理解甲方心里的想法，这个时候需要她拿出的就是产品优势，继续去跟甲方谈判。
而且对方不缺钱，并且看上去也很舍得为自己的机甲花钱，那么就更好谈了。
于是她态度更加热情，倒是把肖之之弄得措不及防。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你要这样想，别人可能还不如我专业，价格还比我贵，我收价这么便宜，并且能够完成你所有的需求，你为什么会跳过我去选择别人呢？这不得不偿失嘛，”
现学的销售技巧销售话术都用上了，程尽一边感叹生活不易一边又继续道：“而且我支持先修后付。”
“这个倒是不用……”
肖之之想，我是会欠别人工钱的人吗？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这样是不是为别人考虑了，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仇人。
太被动了，这样不好。
肖之之想了想问：“你就这么想跟我交易呀？”
“是的，你的实力非常的强，我能够赢过你，完全是侥幸，所以我很想认识你，跟你达成长期合作。”
哄一下甲方是常规操作，而且刚刚在游戏里，他好像也被自己打击的不轻。
程尽有些走神的说着恭维的话，自己并不在意，但是对方显然很舒心。
“那好吧，勉为其难的给你一个机会。”
肖之之得意的扬着下巴，他就知道他跟机甲的传感匹配度可是有高达80的人，还是极少的3s精神力，帝国军校的预备学生，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块头。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他接着说。
“嗯，好的，你请说。”
“你要给我当两个月的陪练，这两个月呢，一天大概是两个小时的样子，我会按照正常的陪练价格给你的。”
“好的，”
这个陪练价格，程尽之前有了解过，一小时1000星币，并且甲方真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对手，最起码是她目前为止在征途接触到的最强的对手，用它来当陪练是真的不错，可以帮助她更快的熟悉各种机甲。
于是程尽答应的非常爽快，在她看来就完全是一双非常非常赚的买卖。
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全息游戏对于个人所在的这个时长都是有要求的，为了防止过于沉迷于虚拟世界，每天时长不能超过4个小时。
程尽接收完肖之之的机甲以及维修费用和材料费用之后就先下线了。
“你上征途了吗？”
刚一下线旁边就窜出了舒郁的小脑袋。
“上了。”
“你叫什么？我一会儿加你。”
“兄弟，修机甲吗。”
程尽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个昵称。
“啊？”
舒郁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叫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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