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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言说的没错，确实是她也所渴望的。
这是一个极高的文明时代，她想参与，想掌握，她也享受这个过程。
但是她的执念就是当个赚钱赚得多的社畜，从上辈子就是。
不过又有什么冲突呢，程尽想。
小孩子才做选择，她全都要！
“老师”
程尽凑了过来，笑容满面道：“那你说的奖学金一个学期能有多少啊？”
奚言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万啊，可以了，谢谢老师。”
程尽连忙道。
奚言摇了摇头，“两百。”
“两百？星币？”
程尽不可置信。
“有就不错了，挑挑拣拣的。”
“第六军校这么穷？”
“不是学校穷，是我穷。”
奚言说。
程尽懂了，奖学金什么的根本是忽悠她的。
但是已经答应了，程尽想，算了，不在这种事情上较真了。
“第九星系。”
奚言突然说：“也许你可以从这条线查下去。”
“老师都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会知道我有nh9病毒？”
这也是程尽猜不透的。
“第九星系上之前有进行过一个实验。”
奚言说，“尹喜之前应该有告诉你过。”
“基因改造？”
程尽睁大了眼睛，这个尹喜也没有跟她说过。
“嗯。”
“可是，那边不是关押囚犯的吗？”
“明面上是这样。”
奚言站起了身，说道，“至于更多的，就看你自己了，我也只知道这些。”
他在说谎，他们彼此都知道。
那又怎么样呢，程尽没有权利要求他任何。
“好。”
程尽也站起了身，鞠了一躬，道：“谢谢老师。”
奚言没有说话，直接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来，问程尽：“你那个粒子枪，卖吗？”
“可以，20000星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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